墨墨快两岁了,现在正在教三字经下半部,争取2岁的时候教会。
进入两岁,应该是孩子的一个新的阶段,以后再教孩子应该有个系统,不能再这教一个那选一个的,现在我一直选择用什么教材。前一段计划教《百家姓》,这两天自己一直在看,感觉现在教不适合,读《百家姓》将来墨墨认识字了之后,自己熟读就行了。
宋词,就教了首张志和的《渔歌子》,其他的没教,首先感觉词,每句有长有短,韵律没诗那么强,再者感觉词中有些语句不适合这个阶段的孩子。什么“千里孤坟,无处话凄凉。”;“相顾无言,惟有泪千行。”;“山盟虽在,锦书难托。”;“寒蝉凄切”;“晓风残月”......不希望孩子动不动就倚栏弄柳,柔肠寸断的。
我在网上搜集了一些资料,看看别人建议教哪些书,如何教的。
简单摘录了一些;
古代孩子如何读书的
古代孩童读经读的书:有“四书”、“五经”;有《三字经》、《百家姓》、《千字义》、《弟子规》、《孝经》等启蒙读物;还有如唐诗宋词、《左传》、《史记》等。
私塾是古代孩童读经的圣地。开学的那一天,学生先要叩拜至圣先师孔子神位,双膝跪地,九叩首;而后再拜私塾先生,三叩首。礼成,要设宴款待老师。这以后,每日清晨,当学生还睡眼朦胧时就要到校,先得给孔子牌位行叩首礼,然后再回到各自课桌做功课。
私塾先生开讲,先前是有的以《论语》开篇,有的以《诗经》开篇,后来以《三字经》开篇,然后再续讲其他内容。有的私塾先生只教字的读音,然后讲,学生念、写、背记。这类私塾先生强调念、写、记背,他们认为学生不懂不要紧,只要读的是好书,尽管读,尽管背,随着年龄的增长,社会生活的丰富,知识的增多,原来不懂的,会自然而然“悟”出其理,解出其义的。
每天上新课前,学生得背头一天教的东西。背诵,还得纯熟,最好是滚瓜烂熟。背得不熟,要挨批评;背不下来,要挨罚。轻者罚站;重者,学生要伸出小手来,挨竹板打手心;有时先生用藤条抽你,学生苦不堪言。在先生的要求下,大多学生都能背记不少经文,这些孩童背记的东西,使他们终身受益。
当代孩子选什么样的教材
台湾王财贵教授的文章“儿童读经”理念,包含三个重点:从教材方面说,就是读“最有价值的书”;从教法方面说,就是“先求熟读,不急求懂”;从教学对象说,则以儿童为主。
按照王财贵教授选择教材遵循的标准:选最有价值的书。在人类的传统中,所谓最有价值的书,就是那几部,不必考虑它难或易,大部或短篇,也不必考虑合不合现代,甚至东方或西方等等。对于“合不合现代”,也不必太过在意,因为经典中有“理”有“事”。说理处,自是永恒的教训,无所谓现代不现代;说事处,也是借事显理,而我们可以从事上推求其理,古事亦可今用。
读经教本的选择,可随个人的见识喜好而认定或安排其先后次序,无论如何,只要所读的是“经”,便都有大利,不必太过患得患失。
王财贵教授给出选什么样的教材建议是:
“与其读诵一般书,不如读诵三字经。与其读诵三字经,不如读诵千家诗。与其读诵千家诗,不如读诵唐诗宋词。与其读诵唐诗宋词,不如读诵文选古文观止。与其读诵文选,不如读诵百家诸子。与其读诵百家诸子,不如读诵十三经。要读诵十三经,则当从四书起。四书又以论语为先,这是民族文化之根本命脉所在!当然一本读完,可以再读一本,乃至以上之书全部读完。”
有一所实验的经典诵读班选择教材:论语、老子和唐诗,一是儒家之本,一是道家之源,一是公认的文学之宝,三本都是很重要而基本的,可供初学者采择。这三本都背过了,或许可以背孟子、诗经、易经等……一个人不在十三岁之前把易经背熟,这一辈子很难在易学上有成就了!其它有关意义深远的文化性学问也大概如此。
名人读经诵典
很多著名的学者,他们孩童时期都大量背记名著。胡适九岁之前就已熟记“四书”、“五经”;张恨水在《山窗小品》中讲,他十四岁之前就能背诵《三字经》、《论语》、《大学》、《中庸》、《孟子》、《易经》、《诗经》、《千家诗》、《礼记》、《左传》等著作;巴金6岁在内家私塾跟随先生学习《三字经》《百家姓》《千字文》《古文观止》等传统读物,其中背的比较熟的是《古文观止》,巴金在《作家*读者养活》中还说“我确实在那时背熟了几本书,不但背熟,而且被得烂熟。”


